“那就麻烦你了,情情。”
脸上微微笑着,神态上的亲和很容易让人忽略他语言上的冒进。
然而那种充满了磁性的声音裹挟着自己的名字,就好像在舌尖上将他品尝了一遍的怪异还是全部涌进了范情的耳朵中。
他没有什么缓冲的时间,郝宿就已经起身准备洗澡了。之前热水器里的水没有烧开,所以他才在外面等着。
已经过去的话题再去突兀地提起来的话,反而会让人有种大惊小怪的感觉。
因此范情只是回过了头,借着桌上摆放的一个能反光的物品卑鄙偷窥着身后人的一举一动。
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盯着人,直到洗手间的门关上以后,周身才放松了下来。
趁着郝宿人不在,范情回过头仔细看了眼对方的东西。带回来的书是地理,里面夹了张书签,旁边还放了一支黑色的中性笔。
除此以外,桌上的东西并不多。
视线不期然落到了垂在郝宿椅子上的一抹白色上面,是块毛巾,应该是对方刚才拿衣服进去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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