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宿说话的时候胳膊又碰到了范情,彼此接触的面积更大了些。他的态度坦诚又热烈,叫人难以招架。

        尤其是在听到郝宿说的那一句“我们住在一起”这样似是而非的话时,范情更是耳朵没忍住的红了起来,心脏也仿佛被利箭射中了一般。

        如果现在将他们两个人都摆放在高倍像素的慢放镜头下的话,那么在郝宿的手挨到范情的时候,一定能看到后者身上的皮肉在同一时间发生了剧烈的抽动。

        他终于将手臂略微收回去了一点,如同将自己混乱的心脏仔细收敛了一番,不叫他人看出破绽。

        “可以。”范情并不会拒绝能跟郝宿亲近的机会,即使这会让他在一种莫名的状态下备受煎熬,但远离要比接近更叫他难以忍受,“我会把各个学科的基础知识给你整理一遍,哪里看不懂回头问我,每天晚自习以后我会统一给你解答。”

        范情虽然反应迟钝,但平时也并不会耽误事情,况且有那层冷态在外,就算是慢半拍别人也不会看出什么。

        摆在面前的诱惑太大了,他只想要答应郝宿。

        而且,就算郝宿察觉出来了也没有什么。范情并不介意让郝宿知道有关自己的事情,他喜欢让郝宿来了解自己。

        有些意外的好说话,郝宿看着范情的侧脸想到。

        他讲话的时候虽然也是那种眉眼含霜的样子,但这样轻易地答应了自己,倒有种可以让人随意欺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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