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被无条件的吸引——或许对方曾经拿着它擦了无数次的澡,毛巾纤维近距离的贴在对方身上,被外力压得变形,流连在最隐私的部位。

        有种想要拿起毛巾,把脸埋进去闻一闻的冲动。

        椅子在地砖上发出了一些轻微的声响,范情被蛊惑一般站起了身。他目光冰冷,执拗地盯着那块毛巾。

        手已经向前伸出去了,但在关键时刻又停了下来。

        阳台上的玻璃门将他此刻的行动完全的记录了下来,实在太像个变态了。

        羞耻感跟懊恼将范情淹没得彻底,悬在半空中的手僵硬地放了下来。

        一场单方面的跟在自己的僵持,在原地进退不得。范情没有再去碰那条毛巾,但目光却已经快要将毛巾穿透了。

        他嫉妒这条毛巾能够那样亲近郝宿。

        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直到洗手间里传来了郝宿的声音。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少拿了一条毛巾进去,以至于扬声叫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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