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虽不知这首词是何人所作,但能听出是一首闲情雅趣的词曲,应当与前朝没什么关联。
这才轻应了一声,放下心来。
她将锦帕收进自己的袖袋里,又着眼往左右看去,见室内虽有供她放琴的紫檀木小案,却只有一套文房。
其余的笔墨纸倒还好些,可青石砚却是独一份的。谢钰还有奏章要批复,折枝不好将砚台取走,便只好挪了张圈椅过来,往谢钰左手边坐了。
长案供一人坐落,自是宽敞。换作了两人,却略微拥挤了些。
折枝的椅子近乎是紧挨着谢钰的椅子放置,抬手间若不谨慎,甚至能压住彼此的衣袖。
折枝小心地往旁侧缩了缩身子,力图给谢钰空出更大的位置来。
谢钰淡看了她一眼,随意往她身侧坐落,重新执笔,批阅起剩余的奏章。
未再开口教她什么。
折枝小心地挽起袖缘,将那张写了诗词的宣纸从谢钰手边挪了过来,又从笔架上拿了一支较为纤细的兔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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