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书写时整个人伏在案上,似没个主心骨的。也有端正得离奇,刻板的像个老学究的。
而谢钰只是仪态闲雅地立在长案前,白玉傅山炉中氤氲而起的迦南香半掩了他的容貌,愈发令人将视线尽数汇集于他落笔的姿态上。
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倒是从未见过的秀雅好看。
折枝静静看了一阵,惶惶的心绪渐渐宁和,连庭院中喧嚣的雨声都似消减至不闻。
稍顷,谢钰搁笔,自袖中取出锦帕递与她。
那方锦帕上,似也沾染了他身上清淡的迦南香。
“既是要绣帕子,那今日便临摹这首短词。待他日绣完,再从启蒙处学起。”
折枝低眉接过,又往宣纸上细细看了一阵,虽认不出是什么字来,但总觉得似比旁人的字迹都要遒丽许多。
可自上回的‘玉楼锦’之事起,折枝对谢钰写下的东西总有几分迟疑在里头。生怕又是什么要命的诗词,遂轻声问他:“折枝愚钝,不知哥哥写的是什么?”
谢钰淡看了她一眼,随意念出纸上诗词:“上窗风动竹,月微明。梦魂偏记水西亭。琅玕碧,花影弄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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