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拢长指,将那枚耳坠紧紧握于掌心中,语声低柔:“妹妹可不要后悔。”
折枝垂落的长睫颤抖,连呼吸都似因这话中的深意而颤栗。
但仍旧是缓缓颔首,艰涩启唇道:“有劳哥哥了。”
她没有后悔的余地。
兴许从她惊慌失措躲进谢钰官轿那时起,便已没有退路了。
谢钰低笑起来,似乎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终于返身回到长案前,将尚未批复完的奏章随意堆至一旁,重新铺纸落笔。
折枝回过神来,忙快步走上前去,挽起了春衫袖口,为谢钰研墨。
前日里来映山水榭的时候,因着谢钰是在批复奏章,她总是刻意低垂着眼,不敢多看。
今日真正要教她时,才敢大着胆子,明晃晃地将视线落过去。
她虽不曾**字,却见过许多人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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