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一噎……想说些反驳的话,打消闺nV这种危险的想法,却被南宴先抢先了一步道:“这事儿,也就屋里这几个人知晓,只要没有人出去胡言乱语,谁又能知道呢?”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是砌墙的人偷工减料、消极怠工,没有把墙缝溜严实。”
安远侯一噎,好一会儿才道:“就算我与你、太子殿下和安郡王都不说出去……可这屋里还有外人在呢!”
“祖母是爹爹的亲娘,知母莫若子,这件事儿,nV儿就只能仰赖爹爹帮忙周全了。”南宴眨着眼睛,毫无不无辜道。
安远侯:……总感觉有哪里被拿捏住了。
“何况,侯府上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祖母就算对nV儿有再多的不满,总也不至於把自家事儿,张扬出去让外人说道不是?”
“你总有那麽多歪理!”安远侯又气又无奈,心里头却已经思考起摆平老娘的方式。
他故意板起了脸来:“那就不算你祖母,可还有程氏!你这几日都在寺中,可能还不知道。如今你大伯一家,已经与咱们分家,搬出侯府去另居了。”
“程氏未见得能舍下侯府的荣华富贵,更不见得愿意做个普通的富贵太太,会搬出去,也不过是碍於圣上的旨意……她心中,未必没有怨恨。”
这才是安远侯最为担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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