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气!”
安远侯气的都捏拳咬牙了:“要不是皇帝老儿下令让人打他板子下的快,我准得先揍他一顿再说其他!”
说着,他不由得叹息了声:“要说太子被废也好,至少打他一顿,不用连累全族。”
他是个莽夫不假,可并非没有脑子。
打当朝储君是什麽後果,他还是清楚的。
只是着实气不过罢了。
瞧着眼前如花似玉,都快要到他肩膀高的闺nV,安远侯心里对司予白的不满,又厚了一层。
南宴笑着道:“父亲既然知道打储君会连累家族,那这口气岂不是只能一直憋在心里?倒不如让nV儿收房了安郡王……”
“臭丫头,你还真想着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法子,报复那个小兔崽子?!”
安远侯恨铁不成钢瞪了南宴一眼:“君威难测,你这样……不说传出去,世人会如何想,就是g0ng里头也必定会降罪於你,你这不是报复,你这是自己为难自己!”
“那不把这件事传出去不就好了。”南宴神sE淡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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