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怨恨又如何?”南宴不以为意道:“nV儿反倒觉得,程氏是最容易摆平的。”

        安远侯瞪大了眼睛瞅她,恨不能伸手去戳她额头的样子。

        “自古财帛动人心,圣上既然下旨让大伯一家搬离,想来不会允许他们带走侯府的一针一线……”

        南宴淡淡的笑着。

        “大伯父多年为官,积蓄却不多。刨除此前侯府支出去的银子,大房一家的花销,大多都是靠着程氏的嫁妆贴补。”

        “程氏的娘家不算富庶,能嫁进咱们侯府,也仅仅是凭着清贵之家的名头……想来,如今所能动用的嫁妆银子,不会有许多。”

        “咱们只要许以重利……哪里还摆不平程氏呢?”

        旁人绝对不会知晓,圣上之所以会突然下旨降罪大房一家,是因为那日在侯府她的院外,听到了程氏诋譭太子的那些话。

        圣上对司予白护犊子的心,她怎麽会不知晓呢?

        若不是真的Ai护,前世就不会把废太子这件事儿,做的跟家常便饭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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