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点点头,叮嘱:“以后我若派人和你接头,来人必持玉簪,否则,你概不能信。”

        要筹备锻造坊,要有地,有人,有钱。

        地,她的嫁妆中必定会有,但毕竟是在将军府的眼皮子底下,既然让崔信改姓了秦,还是要用秦侯府的地比较稳妥,且秦侯是失势侯爷,做个锻造坊,不会引来关注,比用她嫁妆中的地要安全得多。

        人不用愁,崔信和他的团队就已然是中坚力量,只要让秦侯派几个得力的手下过去帮衬,自然不会有问题。

        至于钱,动用嫁妆中的钱总有风险,还是得花秦侯府中的银子。

        明天,她得先找机会回趟秦侯府,最好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由傅俊雅陪着她回去,只是傅俊雅如今还在愤怒之中,怎样才能让他消气,心甘情愿的陪着她回娘家,是她接下来必须要成功的任务。

        回到府中堪堪换好衣服,散落的头发还来不及梳成发髻,小厮李航就站在房门口,恭敬的说:“少夫人,少将军回来了,在书房,请您即刻过去。”

        即刻?那就是现在就要过去的意思了。

        秦冉边起身边将长发松松的绑了下发尾,檐下灯笼发出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冷风簌簌的吹过,在她光裸的手腕上拂起一片鸡皮疙瘩,直到走进书房,冷风带来的寒意戛然而止,但是坐在榻上的男人,眉眼间比那寒风还要冷。

        眉眼间的冷色和他慵懒的坐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面前摆着晚膳,她极少见他坐在榻上用膳,一张临时搬来的长矮几上摆满了菜碟,都很清淡,她没什么食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