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不是叫她来一同用膳的,开口的声音很疏离:“布菜。”
没有地方可以坐,她只能在他的脚边跪下,书房的地毯不够柔软,很有些硬,撑着身体重量的膝盖骨便有些生疼。
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说话,她没有出声,将衣袖挽起来,露出一段藕一般娇嫩的雪白小臂,葱白的手拿起一只小巧的瓷碗,先舀了两勺鸡汤,放在唇边吹了两口,然后微微转身,双手递到他的手边。
他没有接,也没有说话。
她水灵的眼睛充满疑惑的看着他,见他依旧只是冷着眉眼看她,再没有其他指示,猜测他可能是不想先喝汤,正要放下汤碗,他却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将她端着的汤碗抬高了一些。
这是,要她喂?
她只得拿了小汤匙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又吹了两口,转向他直起腰身,努力将汤匙送到他的唇边,他方才开恩似的微启唇齿,将汤喝了。
等到喂完这小半碗鸡汤,她不但膝盖骨生疼,连手腕也酸得不行,人也累出一层薄汗来。
偏生这屋子烘得极暖,她放下汤碗将外衫脱了,一袭雪白的里衣将她衬得身形单薄,只束了发尾的长发松松垮垮的垂下来,微挑的眼尾有些发红。
傅俊雅坐在上首垂眸看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过给自己喂了半碗汤,就委屈得连眼睛都红了,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想起她昨晚的行径,心中依旧恨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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