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不把他们当人的权贵嘴脸,在工棚中她对他们的平等相待,已经足够他们以死相报,如今他们避难至此,她竟亲自前来,心中着实感激。
时间不多,她不能在这里过多逗留,将手中把柄短刀交给崔信,说:“倘若你们信得过我,我需要你们全部改姓换名,我会帮你们准备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锻造坊,你们只需要负责锻造技术,经营我会派懂的人过去帮忙,只要你们技术过硬,我保你们在一年之内声名鹊起,大家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的讨生活。”
闻言崔信愣在当地,属于自己的锻造坊?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秦冉又说:“你放心,锻造坊对外经营概不锻造兵器,只为贵族和平民锻造工具和摆件,不会引起朝廷重视,更不会引来杀身之祸。”
崔信手里拿着那柄短刀,只觉有千斤重,内心激动翻腾,忽然说:“郡主,我们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怕死,郡主但有吩咐,无有不从。”
秦冉垂下眼眸看他,沉吟半晌,有些事他们知道得越少越安全,说:“以后相见,便以兄妹相称,为方便和安全起见,你改姓秦,换名兴,从今往后,只有秦兴,再无崔信,你可愿意?”
崔信匍匐跪下,心中激扬难言,只得说:“小人如何敢为郡主之兄?”
秦冉双手将他扶起,说:“兄长不必妄自菲薄,此刀为信物,兄务必收好,日后我若见到此刀,必是兄有危难,妹自当竭力相帮。”
她看了眼天色,是该回去的时候,又转头问:“玉簪可还在?”
秦兴小心翼翼的从胸口衣襟处掏出一个布袋来,里三层外三层的打开,将玉簪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