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一道又说:“哥哥想不想出去?不想出去就算了,在谷中也很好。我是怕哥哥闷了。”
他后面加的那句话简直欲盖弥彰,而且他也知道如此,仍是笑着望着他的兄长,他那没什么本事,偏生了一副不合时宜的好心肠的兄长。
余鹤水心中盘算了一番,道:“假如要出去,去哪里我要说了算。”
游一道点头,“当然可以,我跟着哥哥走。”
只祁戈和岑奚二人赶路,脚程快了不少,两日之后,他们已经到达了西圣山脚下的冰原。
说是冰原也不恰当,这片广袤里半冰半荒,冷冰时厚时薄,偶尔还有坚硬的剑草破冰而出,在半空中扭曲着条形的叶片,被冻得结结实实,像是造型奇诡的冰雕。
在这种冰面上行走要格外小心,然而圣山脚下千里凋敝,饿惨了的野兽只能来啃剑草的叶子,冰面又有薄脆的地方,因此时常能看见大小不等的冰窟窿,只隔着一层冰面,就能看清楚被冻溺在里面的动物。
一只灰头鹤忽然展起翅膀,被尖利的寒风吹刮得发出一声低哀的鸣啼,扑棱着飞了出去。
“就在那边了。”岑奚指着不远处的雪山,说道。
祁戈早就开始打量那座山了,只是阴云阴云,寒气缭绕,远处看不真切,此时他们来到升腾而起的寒气中间,才能把那座山的真面目收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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