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道:“知道谷中什么也不缺,二位又不是那贪钱的老爷,送钱还俗气了,我们庄稼地旁边有着几棵桃树,整季儿都没开花,没想夏天都要到了,居然长了这花苞子出来,折来给菩萨们看看鲜儿。”
一直没说话的游一道眼睛也睁开了,凑上前来,把那花接了过去,“还真是稀奇。”
桃花不稀奇,这个时候还开桃花,那就稀奇了。
可能是人的直觉,所有来谷中看病的人都本能地亲近余鹤水,对游一道则莫名有些恐惧,总觉得这年轻人身上有股子邪气,这下游一道说话,老大爷只低头望着他脚下的地面,回道:“谁说不是呢,往年早该谢干净结桃儿了。”
又过了两顿饭的时间,才把熬好的药分干净,还给其他人开方看了病。
余鹤水总觉得今天的游一道有些心不在焉,自己口述他写方子的时候也时常走神,写着写着就写成另一幅游一道医风的方子了,看人都走干净了,他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了?”
游一道还在慢慢收拾写出来的药方,把一小沓纸页细细地磕对整齐了,才抬起头来,说道:“我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余鹤水轻轻皱起眉头,道:“将近两年。”
游一道:“哥哥想不想出去,我们再去玩一番?”
听他这样说,想起自家弟弟恶劣的性子,余鹤水基本可以断定外面要发生什么热闹可以供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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