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祁戈没什么感情地感慨道,口中呼出的气混在白蒙蒙的寒冰气里,结成细小的水珠。她摸了摸眼睛,总觉得睫毛上都结了冰霜。
“其实并没有那么高,单论高度可能还不如平川。”
祁戈叹了口气,眼前顿时一片乳白色的迷蒙白雾,她道:“上平川那是赏心悦目,上这座圣山,那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走了走了。”怕她反悔似的,岑奚拉了祁戈的袖子,展开轻身功夫,上了冰原。祁戈虽然面上对上山一副敬而远之的表情,但脚下却没犹豫,两人脚下轻盈,如同在镜面般的冰面上滑行一般,很快就到了圣山脚下。
“耳朵都要聋了。”祁戈捂着耳朵说道。
到了山脚下,巨大的寒风刀刺似的呼啸而来,瞬间就带走了身上的热量,巨大的生理反差令耳膜鼓鼓地跳。
岑奚也不好受,但是是在还行范围内的不好受,也许是因为祁戈是火修,所以对这类环境的适应能力不如自己,想到这儿,他已经完全忘记了祁戈长大的地方是在冰天雪地的望云关。看着祁戈低头捂着耳朵的样子,岑奚把手在唇边呵了两下,又用了些灵力,拿下祁戈的手,帮她温了温耳朵和两颊。
恶作剧成功。恶作剧十分成功。
祁戈抬头,刚要笑,就看到岑奚正在望着她,神色专注。她得逞的笑意还没显露出来,就消散在这一片飞雪为林冰心玉壶里。
她似乎听见“咚”的一声,又好似没有听见,好像有什么东西轻微地动了,可除了风声,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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