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招人烦。”我这眼泪越擦越多,索性就不擦了,等到它们流干了再擦。
佟道珩伸手摸我脸,摘了什么东西下去,“你这纸在脸上打绺了,都碎了。”
“别碰我。”
“马上就好。”
人家别人哭,梨花带雨,漂漂亮亮;我哭,不光面容扭曲,面巾纸还能在脸上打绺儿。
我就是个普通人罢了。
你跺你也麻。
佟道珩说是要帮我把纸沫子摘下去,却越凑越近越凑越近越凑越近。近到让我感到不适的程度,我就开始往后退。但是诸位,我哪有后路?我后面是椅子背啊。
佟道珩就把我逼到了椅子背上。
他瘦得整个人特别没精神头,脸皮好像都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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