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麻辣烫真是烫嘴。

        热泪也真是烫眼。

        佟道珩刚想还嘴,我俩面前走过一个姑娘。他看人家一眼,忽然插了句话进去,“欸这衬衫你也有一件儿,那个扣特别爱掉我记得。麻辣烫这事儿我不跟你说了,你既然觉得你有理,那就算我白费力。咱再说说那个……”

        拳击运动员铁汉落泪,只因回忆起当年的一碗麻辣烫。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说我记得那个衬衫。

        “啊。”佟道珩在边上翻我包,给我找纸。显然他会与我买给徐钊的洗洁精不期而遇,也许是当时意外,他与它相爱。总之佟道珩翻了半天都没找纸。

        我真服了,我又想暴打他了。

        我把包夺过来,“你他妈还能干点儿什么?没用。”

        佟道珩塌着肩膀探着头看我,“你哭什么啊?我又没要怪你。”

        “风吹的。”我边擦脸边说,“那个衬衫上的扣,你还挨个给我缝过一遍。缝得奇丑无比,简直就是令人作呕。我每每看到那件衣服都想起你这个恶心的人,恨不得对着衣服直接就吐出来。但一想衣服还是我自己的,不能对着它吐。”

        “我哪那么招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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