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死谏,一个没死,反倒是太子被他们吓了个半死不活。
闯了祸的大臣们,顶着满脑袋血在朝凤门外的宫道上长跪不起。
皇后守着烧得不省人事的太子,眼泪几乎哭干。她怪长乐:“他每日上午一下学,你都巴巴赶去抓人,这次如何没拦住?怎么就叫他溜出去了?”
长乐也被这事闹得头疼,而听母后的意思,还要怪她没有守住人?
她不高兴地拉下脸:“母后这话可就不讲理了,太子并非三岁幼童,腿脚长在他身上,他想去哪儿,谁敢拦?再说,我是他奶妈子么?要不要栓根绳把他绑在我腕上?我就没别的事可做了?”
皇后喏喏道:“你是他姐姐,理该照应他……”
长乐提裙起身,压低声音打断她:“理该的事多了,太子还理该做个合格出众的储君呢。可母后纵得他这般不经事,遇点事就喊打喊杀,满地打滚,平白叫满宫的人看笑话。这就应该了?”
带着满肚子怒火回到栖凤宫,瞥见面容青灰的百通垂手立在阶下发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丧头丧脑杵那儿做什么?好不碍眼。”她爱热闹,宫中人都生得喜气,百通是其中翘楚。
她最爱他知情识趣。
今儿在外受了气,还想着回宫来舒缓舒缓,可一进门就看着他臊眉耷眼的,真是晦气。
百通挨了骂,如梦初醒似的动了动腿,慢腾腾挪到长乐跟前,轻声道:“殿下,各位大人还在朝凤门跪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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