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一日比一日凉。
离苑背阴,夏天还好,到秋冬,屋内不生火,能比屋外还冷。
贞阳被汤镜夤夜来袭的行为搞得提心吊胆,借口天凉,卷着铺盖搬去梅妃屋里睡。
梅妃住的正屋坚实严密,屋高足有四五米,看他这次还怎么上房!
四五米,摔不死他。
贞阳恨恨地嘟囔,任她再敢想,也不敢想那人会从屋顶跳进她房间。
他推不开门窗,扭头攀上房顶,静悄悄坐那儿撬了几十块瓦片,生生把房子拆出一个洞。
夜黑风高,别人都在睡觉,他可好,穿着官服戴着冠帽,衣冠楚楚地趴她房梁上撬瓦片。
神经病!
一想到这人的变态行径,贞阳就浑身不自在。
他居然还说什么宫外的私邸建好就接她出去,真是病得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