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阴禾下午召了人来议事,一时忘了时辰,回到自己殿里时魏慎同陈冰阳都已等了快半个时辰。
魏慎只觉要饿晕了,不住灌茶水同些小点心,万分后悔小鱼干竟全给容容吃了,见陈阴禾进了殿来,两眼都冒光,立时同陈冰阳站起了身去行礼。
陈阴禾本欲叫齐甫快些传了膳来的,却见他两个面上都显了不耐,口风便一转,笑眯眯问起他两个今下午的上课情况来。
魏慎没什么精神答应他,站着又觉累,因而言语虽恭敬,却只是同陈冰阳一齐敷衍他的。
陈阴禾净着手,越瞧越觉魏慎面上好似沾了什么,不由欲替他拂一拂。
魏慎没预得他有这般动作,惊乱之下,往后一躲,大力拍走他手去,见他不虞地皱了眉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我、陛、我……”魏慎提心吊胆,一时结巴起来。
陈冰阳夹在两人间,看呆了,不由佩服起魏慎来,悄悄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榻上。
陈阴禾转身从一旁的高脚几上拿了把拂尘的麈尾,朝魏慎面容上轻拂了几下。
魏慎一面欲躲一面又不敢有太大动作,下意识闭紧了眼,只觉整张面庞都痒痒的,小声求说:“别、别弄了……难受的……”
他等得陈阴禾动作停了片刻方敢睁眼,小心地看他,两眼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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