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太监端了盘肉糜来放到地上,那猫耳朵动了动,圆眼一睁,轻跳下了花坛。
魏慎见它双眸同琥珀一般透亮,轻轻晃着尾巴专注吃肉,只觉一颗心都要化掉,回院子的道也走不动了。
陈冰阳见了这猫,眼睛也亮起来,“容容!”
“又这么多日才回来呀?”他几步上前半蹲下来对着那猫埋怨了几句,却是未扰了它吃肉,“在外头要被欺负的罢……怎么总不回来呢?”
魏慎跟上他,也半蹲在一旁看了会儿,忍不住想摸摸那小猫,却被陈冰阳一把扯住手,说:“你不能摸它!”
真小气,魏慎心道,嘴上却说:“……好罢,那我就看看。”
“这是哪来的猫呢?”魏慎小心地问。
“是从前我母后养的猫生的小猫生的小猫生的……”陈冰阳苦思了会儿,“小猫生的小猫。”
“是父皇送给我母后的!”陈冰阳又道,面上明显有些得意。
魏慎被他弄得晕了,“噢”了一声,附和他说:“原来是这样。”
二人又看了会儿方各自回去换衣裳,魏慎忍不住让李言去小厨房里拿了几个小鱼干来,迅速妆扮好后便出去寻那小猫,心怕它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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