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时醒来燕寒山已不在屋中,房门紧闭着,洗漱的盆里装着清水,桌上的食物冒着热气,衣物就在枕边。

        屋内不冷,离开了覆满白雪的苍云堡后入春的感觉浓烈多了,柳忌睡的发蒙,打着哈欠起来穿衣洗净进食,心想待会儿就得出发。

        燕寒山在客栈的大厅坐着,二人的武器包袱在他旁边的桌上放着,客人已经走了很多,只他还在等,柳忌一下楼就能瞧见,好奇的探头问,“看过马了吗?”

        “看过了看过了!”柜台内侧传来阵清脆的女声,而后走出来个打扮艳丽的女子,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身段模样那叫一个风韵犹存,眼神在燕寒山身上从上到下转了好大一圈才看向柳忌,“您父亲清早过来让我们备了吃食给您就去看了!”

        燕寒山猛地愣住,反应过来后轰的站起身慌忙摆手,“我们不是……”

        结果不等说完就有个声音盖过他打断道,“诶!”柳忌新奇的很,飞身上前去一把搂住燕寒山的胳膊把话抢了过来,“劳烦老板娘费心了,我爹嘴笨的很!最不会说话了。”

        也不怪会叫人错看,这些日子忙着打理军中事务,燕寒山许久不打理自己,下巴已经冒出不少胡茬,加上他皮肤比柳忌黑上许多,本来不大的年龄差距愣是被拉扯大了。

        柳忌说的开心,心里却想那下面的鸡巴毛之前也没少蹭得他屁股疼,所以借着新得的乐子一口一个爹的数落他平日里多不讲理的毛病,直接对燕寒山阴郁的眼神视而不见,出了店还乐呵呵的跟人老板娘说再见。

        这光天化日的总不可能直接动手,柳忌乐滋滋的牵着马儿出镇,到大路上正要翻身上马,“柳忌,”燕寒山在他旁边叫他,他也自然的回过头去,疑惑的看着坐在马背上的人,“怎么了?”现在主道上人不多,来往的难免会把目光往这长相打扮上格外出挑的二人身上看,燕寒山向他伸手,温声邀请,“你不是还要教我?”

        柳忌从知道可以跟人一起回家那天起心情就一直很好,加上昨日收到了个好学的,虽然今早把人给涮了一顿,照样不妨碍他美滋滋的伸手,骄傲的扬起漂亮的小貂脑袋,瘪着嘴假装很不乐意似的无奈道,“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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