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也细,倒不瘦弱,承霁衣把他上臂白净的皮肤露出小半,又隐藏在盘踞在身的洁白貂绒里,攀上燕寒山的肩头时肌肉的线条绷的好看,燕寒山弯着腰,借力圈着他精瘦的腰肢呼的一下把人腾空抱起,稳稳地跨坐在自己身前。

        空出来的那匹马,马绳被挂在后面好好的跟着。

        “诶……我,”这刚走出去没多远柳忌就突兀的发觉不对,他双手空着,燕寒山的手臂贴在他腰侧握着缰绳,人被完完整整的圈在怀中,只能把脚往后伸,腰向前弯,转头去看,圆润的臀严丝合缝的贴着背后人的裤裆,足尖勾着人脚踝的位置示意,“我踩不到。”

        这和想的不太一样,不是应该他来控马燕寒山好好依偎在他身上吗。

        “嗯……”身后的男人沉吟片刻终于思考出答案,“你趴下去,我弄个东西就好。”

        柳忌不疑有诈,难得顺从的弯下贴着马身,闭上眼悠闲的把腿晃来晃去。

        初春风冷,阳光的暖意甚微,他惬意得像只娇生惯养的雪貂,悠哉的在人身前搭了个小窝,直到清晰的布料撕裂声刺啦响起,柳忌股间一凉,登时吓炸了毛要从马上弹起来,“什!……你干什么!”

        冷风从他股间衣料裂开的缝隙钻入,他趴在马上害怕的挣扎,被燕寒山摁在后背的手制的毫无作用,“别动。”身后的男人冷声警告,指头扣着被撕开的布料一点点把那条缝扯的更开,连亵裤都没能幸免。

        直到手能完全伸进去捏着柳忌光溜溜的屁股,粗糙的手指贴着敏感的会阴向前把裤缝拉的更开,捏着他的鸡巴向外探出头。

        柳忌面上燥的不行,怎么都想不到这个记仇的老男人青天白日的就敢在外面扒自己衣裳,更不想这人生气就算了竟然干出这种事来,他慌乱的左右去看零星的路人,气急了低声骂道,“老混蛋!在屋里你爱怎么操怎么弄就算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有本事你也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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