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苍云堡已经有一段路,眼下四周平坦,大路空无一人,正是适合跑马。
“那当然!”霸刀的小少爷颇为骄傲的挺胸,手掌啪啪往自己胸上一拍,“哥的骑术可是在天策府学过的!教你那肯定是绰绰有余!”
承霁的外衣单薄,温度似乎全来自于盘在身上的貂绒,燕寒山的眼睛往人胸前的饰品看,见人穿着的里衣大大方方的露出束着的腰腹,脖颈和胸乳露了大半,心想那对奶子肯定只塞得了一半进衣服里。
“是吗。”他反握住柳忌的手,态度诚恳的回应,“那我可得好好学学了。”
他们在天黑前才找到一处落脚的小镇,燕寒山的好学激起了柳忌多年不见的好为人师的心,他教得仔细,就差没上去跟人同骑,燕寒山本身有底子,但是学会了还闷声不吭,柳忌同他说几遍他就听几遍,不到亲自跑起来绝不承认自己会了。
这一天大半的时候都花在了教学上,到了客栈空房已经剩的不多,顺手推舟让他两个大男人住进了一个屋里。
镇子处在雁门关边缘处,多是来往行人休息落脚的地方,夜里冷,关了窗户洗漱后燕寒山出去倒了脏水,还不等回来做什么,柳忌已经伏在床上快要进入梦乡。
兴奋劲儿过了之后疲惫席卷而来,他今天真是累着了。
屋内点了油灯,光线暗的人眼睛疼,燕寒山走到床边给他把露出的脚拢好,抱着把人往床内侧放。
霸刀的小少爷被重新摆正躺平,嘟囔了几句呼吸平稳就下来,主将就在他身侧,伴着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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