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不惜主动去牵燕寒山的手,像落在那宽厚的掌中一样,拽着人出帐。

        营中备了马,也仅仅只有马,燕寒山带了柳忌给他打的盾刀,盾与刀的形态不比苍云军配备的厚重,完全按照制作者的喜好打造,刀身修长盾也轻便得多,和他自己的新亭侯一样好看,名字则叫山河定鼎。

        包袱和武器一起挂在马上,装的是干粮的银钱。

        苍云军不常在马上作战,燕寒山的骑术只到骑着跑跑而已,赶不了快马,柳忌同他还没走几步便把人撒开向马边跑去。

        营里灯火稀疏,他二人要走的事知道的人不多,相送的不过三两心腹,霸刀的小少爷脚速实在惊人,燕寒山还没来得及叫他慢些,就看柳忌扣着马鞍,那条颀长的腿踏着马镫一跃而上,姿势之利落终于现出了他世家公子恣意潇洒的模样。

        燕寒山怔怔的望着他,望着他的身形融在暖黄暗淡的光里,还会去安抚轻拍身下健壮的黑色骏马。

        柳忌又回头看,一双清澈的眼含着光,欢快的叫他,“走啊。”

        从苍云堡出来的路平坦,可才出发没多远柳忌就察觉不对——燕寒山的马始终落后。

        他勒了缰绳,调转马头狐疑的在主将周围绕了一圈,“你怎么……”那双漂亮的眼珠子滴溜一转,不怀好意的偏着身往燕寒山身上贴了贴,“原来你不会骑马啊?”

        天空渐亮,路刚好能看清,柳忌面上难掩开心的神色,他难得见这人有个弱势的地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结果等了半晌对方还不肯招供,于是皱着眉逐渐没了耐心,伸手便夺他手里的缰绳。身下骑着的马儿发出嘶鸣,燕寒山瞳孔微缩,受惊之下身形不稳,扣紧了绳索才不至于太过失态,他确实好久不骑马,现在被迫停下,竟然跟人僵持住了,“……会一点,没你那么擅长而已。”主将迫于劣势之下坦白,承认之后反而轻松了,显得无奈的捏了一把柳忌那张得意的脸蛋儿,“怎么,你要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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