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过去和未来都只有我这样了解过他,这无疑是浇在心火的一杯烈酒。
我鼓起勇气抬眼看了闷油瓶一下,他的脸色接近惨白了,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感受。
不知他会怎样想我。
是大脑的思考,还是身体感知我。
……
唾液从我的嘴角不受控地流出,水声充斥着逼仄的空间,我大脑只有一个念头——解毒。
忽然,一下没控制好角度,我的门牙不小心在小闷油瓶上磕了一下,男人这地方最敏感脆弱,没有人能逃过这种基因制裁,闷油瓶果然轻哼了一声,我知道要完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捏住下颌,动弹不得。
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吴邪。”闷油瓶终于开口。
大学的时候宿舍里一帮人看片子,有一大半都是岛国情景剧,片子开头两个人聊来聊去半天都不切进主题,大家都叫着往后拖进度条,而到现在我才切身感受到,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进行交谈会是多么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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