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闷油瓶的眼睛在看着我。
“吴邪,够了。”他道。
我看着他,他很快把视线落到一边。
之后我含到了一个新的深度,让他在我喉咙会厌的位置顶出一个弧度,这种感觉十分难过,违背生理本能,我的眼泪被挤了出来,颈部和额头上的血管有了鼓胀的感觉。
闷油瓶的气息也许有一刻的混乱,也许从始至终都没有,我已经深度迷眩,不知道是在尝他身上经年的风霜,还是尝他。
数不清的年月,我从不曾踏进他的人生,就连相逢后的许多时间里,我也是仅仅在记忆里无数次回想,实则天各一方。
这位踪迹神秘的挚友,我作为朋友,更想他自意自在,他未完成的事情,冥冥之中,我觉得会和我、我们其他人都有深切的关系,才一路偶然,一路挂怀。
舌尖猛然的苦涩温热差点呛进我的气管,我用力揪紧闷油瓶的上衣,痛苦地吞咽,以解救我日渐疯魔的灵魂。
原来是,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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