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睁开眼,小哥即在我眼中。
“也只有你。”我无意识轻声道。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说这一句的意义,但话已经到了嘴边,不吐不快。
他不答,闭着眼反手抓住我一只手臂。
血从他手掌沁到我衣袖上,我的身体因为毒性的催化而不停颤抖着,手指根本握不住,烈火般的沉疴终于成疾。
我低下头含进嘴里的那一刻,闷油瓶的五指立刻收紧了,指尖快要陷进我的肌肉里。
从一开始到现在,真正卑劣的那个是我。
我没有任何这样做的经验,连被动承受口交都没有过,更不会懂得怎么抚慰别人,只能尽力想起小时候吃冰棒的技巧,把一整根都吸吮到口腔里,舌尖不停地舔弄,慢慢吐出咽下去。
没想到,我的脸还是热了起来,原来就算做得大胆直接,但心在受煎熬。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我在小哥身边,他是我最信赖的伙伴,是我想要窥探却被蒙蔽的执念,而不是现在这样,我竟然歪打正着懂得了他的一丝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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