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后怕地去看红鸳,只见红鸳并未在意她内心的暗潮涌动,而是低头写着什么,良久才抬首接过蓝雪玉耳坠,谨慎地将其封好,与方才写罢的文书摆在一起。

        “我会将此事密奏陛下,纪午侯行事并不光明磊落,可究竟为何,陛下自会派人暗访,是罚是惩,陛下也自有断绝。你做得很好,但也切记勿走漏了风声,以免打草惊蛇。”

        燕清安暗自松口气,膝盖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才放松下的面容拧作一团。

        “我已经让念珠给你备好了金疮药,这几日你不必去宓袅殿,好生养伤。”

        “是,多谢师父。”

        不知是否因为屋内光线黯淡,她竟觉得红鸳的眼变得温柔:“从前不曾体会,今日可算是知道天子的惩戒是何样了?”

        她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作答。

        红鸳挽袖,将她发鬓边未干的水渍擦干:“小到不过是他的一句话,但又大到让你双腿俱伤。我知你向来不喜与人争论,却有自己的底线,可是阿燕啊,无法自保时,这些所谓的底线可以适时抛一抛,懂了吗?”

        想必御花园中的对话,红鸳是知道了的。她渐渐低垂了目光,依旧不言不语。

        她揣着心事离开红鸳的书房,跌跌撞撞回到文津苑,当她推开房门见师胧卿坐在她屋中时还是愣了一愣。

        “阿燕。”她惊喜地唤了一声,脚步轻快地上前来扶她:“你可算回来了,真的太好了,我真的很担心你。你的腿怎么样,会不会很疼,要不要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