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胧卿,谁是月亮,谁是太阳?”
红鸳没有再回答她,岔过话题开始教她念书,可从此她便私以为,高贵如师胧卿,自然是耀眼的白日,不起眼的她,只能做那一轮注定被忽视的月亮。
随着年龄的增长,红鸳已经褪去少女时的青涩,也变得不再爱笑,像一块化不开的冰,难以让人主动接近。
而她和师胧卿也一天天长大,她总觉得,或许是自己不够出色,才使得红鸳难以开怀,故而更加拼了命地遵照定天阁的指示学习读书。
她瞧着古人撰写的典籍,念着圣人注解的藏书,才愈发明白了红鸳当时为何笑而不语。
念珠常常感叹,那一夜的二月争辉之景象多美,可她逐渐意识到,没有任何人的一生,是会被所谓变化莫测的星辰所左右。或许能从星象中看出晴雨交错,雷雪更迭,但绝看不出她是否庸碌,是否显贵。
慧敏如红鸳,又怎么会仅仅因为日月同空而选择同日出生的她和师胧卿?
尽管她敬佩红鸳,可她也偶尔会猜想,红鸳的举措究竟有何用意。
十三年前,燕氏女生。
会不会同那一起谋反之案有关……
她一惊,被自己再一次冒出的念头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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