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也未料到今日之事被皇帝撞破,她平白无故被傅渺然反咬一口,整整罚跪四个时辰。
一如红鸳所言,代价委实大了些。
燕清安笃定,待傅渺然发现其中一只耳坠遗失之后,也绝不敢声张,甚至唯恐他人发觉遗失的耳坠是她的所有物,怕是会提心吊胆上好一段时间,而另一枚耳坠,要么被她丢弃,要么被她封存,总而言之,她再也不敢戴着招摇过市了。
而燕清安手中的蓝雪玉耳坠,将成为傅家存有不轨之心的最有力的证据。
“若是傅家并不承认这枚耳坠的存在呢?”红鸳突然开口问。
燕清安一凛,随即垂下眼眸:“听闻傅姑娘对花粉过敏,我趁她与胧卿交谈时,故意让手上沾染花粉。我伸手去取耳坠时,想来也落了些花粉在傅姑娘身上,如果不出意外,今夜的傅姑娘,应当是睡不了一个安稳觉了。”
若是傅家不承认,只需要派人打探打探消息,只要得知今夜傅渺然过敏,便能坐实了这一猜想——蓝雪玉耳坠,傅家是赖也赖不掉了。
红鸳眼眸被烛火衬得明亮异常,似漆黑夜中的圆月。这样的一双眼,最擅长洞察人心,也正是一双眼,窥见了十三年前的星宿斗转,为燕氏留有后路。
从前红鸳只不经意间提过一次,她与师胧卿便如同出生那夜空中奇异的两轮月亮一般,恐会为大临带来不一样的变数。
可她年龄尚小,不知其间何意,只是好奇地伏在红鸳膝头,不解发问:“世间为何会有两轮月亮?”
那时候的红鸳未满三十年岁,是风华正茂的明媚女子,还不似现在这样寡言不爱笑。她似乎心情不错,伸手捞起坐在地上的燕清安:“当然没有两轮月亮。只有愚昧的世人才会把太阳当作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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