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小沈可是今天新来的,年纪小,又嫩又干净,您要是喜欢的话,我这就给您安排?”一个挺着啤酒肚粗声大气的男人举着酒杯谄媚道,“就是城东那块地……”

        大概是药吃多了,沈呈几乎已经是昏睡状态,身边来来回回推杯换盏的笑声像一阵风悬在他头顶,他支撑不住地倒了下去,压在男人坚硬挺括的肩膀上。

        再后来有人说了什么,他听不清。接着浑身一轻,他被人揽进怀里,吹了一会儿风,便被人放进温暖柔软的布料中。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值钱,睡一觉便给人换了一块地。

        清晨,药效过去,他才看清纪宴时的脸。在那个小胡同里见多了痞里痞气偷鸡摸狗的混混,第一次见到这样精致优雅的男人,一举一动都带着天生的矜贵傲然。

        男人说:“以后跟着我。”

        沈呈鬼使神差地点头,这一跟就是8年。

        纪宴时对他很好,出手阔绰,就连床上也温柔细致,如果不谈感情的话,毫无疑问他是个完美至极的情人。

        一时间,圈子里都知道纪少身边多了个宠得没边的小情人,但沈呈却越发觉得,纪宴时的目光好像从未落在自己身上,更像是透过自己在看其他的东西。

        直到他被带进那座灯火辉煌的庄园,看见那个被锁在床上,长相跟他7分相似的男人。看见纪宴时一向稳重的情绪却能被那人轻易调动。

        他才明白,为什么那晚纪宴时会突然要他,为什么纪宴时允许自己留在身边,为什么……纪宴时从不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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