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一个替代品吗?

        沈呈难过,却也擅长权衡利弊。像谁也好,只有留在纪宴时身边,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无数次看着纪宴时怒气冲冲闯进那个房间,接着里面传出断断续续隐忍的呻吟痛呼,锁链碰撞的声音深夜鬼魅般清脆凄厉。

        纪宴时再出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一片冷寂,抱着他入睡的手臂依旧温暖有力,沈呈却只觉得冰冷彻骨。

        最后一颗扣子也被解开,单薄衬衫被翻开,露出里面迤逦的光景。

        沈呈环着纪宴时的脖子,将胸口往他面前送了送,粉嫩的乳头被揉搓红肿,像两只嫣红的樱桃,被闪着淡淡光芒的银色乳夹咬住,两个小小的铃铛垂在尾端,随着身体颤抖发出阵阵闷响。

        “宴哥……唔……疼疼我……”沈呈故意似地晃了晃身体,又是一阵铃响,两颗樱桃嫣红诱人,白皙单薄的皮肤下,几乎可见红云攒动。

        任谁看到这样一副香艳景象,只怕都会忍不住欲望大动。

        但纪宴时表情却顿时冷了下来,他伸出手捏住一只小小的乳夹,突然发狠似地拧了一下。

        “啊!宴哥……别”沈呈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乳头被生生拧掉了似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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