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是简单的黑色皮革,上面缀了个银色的小牌子,黄毛敢肯定那是个狗牌,包厢里的富二代们对他们这个架势习以为常,不少人笑着让他们早点回来。
“虽然这地方是洛少的产业,”地主家的儿子刚完成了今晚的KPI指标,倒了杯酒准备享受人生,“但你们也别太放肆了,多少避着点监控吧。”
闫诺夹着烟的手在空中摆了一下,这是他们混社会时常用的手势,意思是别多管闲事,黄毛平时从不敢在这群富二代面前做,如今竟有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感觉。
闫诺带着洛原出去了,黄毛等了一会儿也找借口溜了出去,他远远跟着前面两个人,一路走到地下停车场旁边的小树林。
洛原在树林里把衣服脱了,闫诺把他的衣服收好,又翻出护膝给他带上,最后给他脖子上的项圈栓了牵引绳,牵着他在树林里散步。
闫诺说是带洛原出来撒尿,结果带着他在树林里绕了整整三圈。
虽然树林里土地松软爬起来没那么难受,可洛原肚子里被灌了一大瓶酒,出来前还被喂了好几瓶水,他排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忍不住“嘤嘤呜呜”的撒娇。
“小狗想尿了?”闫诺的声音在树林里听不太真切,但从洛原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提了什么条件,黄毛看着洛原焦急地爬到闫诺前面,不停地回头催促他。
偏偏他越着急闫诺越不急,甚至故意停下来站在原地,洛原被项圈勒住了脖子,只好返回来在他脚边打转,拼命用头去蹭他的腿。
“我有个想法,”闫诺突发奇想道,“要是小狗今晚能忍住不排泄,前面后面都不排,我就一周不抽烟,怎么样?”
这个诱惑对洛原来说太大了,他不用思考就答应了下来,洛原又用头蹭了蹭闫诺的腿,不再试图拉他,而是在他腿边坐了下来。
“靠,你也太乖了吧。”闫诺扔掉手里的烟,径直迈开步子往前走,“赶紧去找你喜欢的那棵树,做完标记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