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原慌忙跟上,闫诺凭着记忆带他走到几棵树中间,洛原爬过去绕着几棵树根闻了一圈,闻到第三棵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回头“汪汪”叫了两声,闫诺让他撅着屁股趴好,先把他屁股里的瓶塞取了出来,又拽着绳子把肛塞拿出来。
洛原蹲在树旁放松括约肌,肠道内温暖的酒液慢慢流了出来。
洛原来之前被灌了三次肠,肚子里除了酒什么都没有,闫诺刚才还说心疼小狗,现在看着他排出来的酒又起了坏心思。
他不许洛原换位置,解开贞操锁后命令他在酒上面撒尿。
洛原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抬起一条腿,刚被释放的鸡巴颤巍巍地抖了抖,对着地上的酒液喷出一股湍急的水柱。
闫诺开始在旁边数数,数到五的时候喊了“停”,洛原拼命收缩尿道,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下来。
可他刚刚只尿了一小半,洛原难得没有立刻放下腿,而是转头哀求地看着闫诺。
“不许尿了。”闫诺看着洛原委委委屈屈地跪好,又坏心眼地补充道:“想尿也可以,小狗把这里弄脏了,自己舔干净吧。”
洛原猛地瞪大眼,看看地上湿漉漉的一片,又抬头看看闫诺的表情,想判断主人是不是认真的。
“干嘛,平常我的尿那么喜欢,自己的就嫌弃?”闫诺抬着下巴训斥他,“真是挑食的坏小狗,要好好教育你。”
洛原低头“呜”了一声,与让主人失望相比这些都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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