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场景只是让黄毛感到震惊,那之后的场面简直让他怀疑人生。

        闫诺在两位未来的商界大佬旁边坐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从桌上的烟盒里磕了根烟。

        洛原注意到他的动作,立刻朝地主儿子比了停止的手势,他起身跪到闫诺脚边,趴下去叼他的裤脚。

        闫诺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看他咬着裤脚晃了半天,才慢悠悠问道:“干什么,不想让我抽烟?”

        洛原抬头响亮的“汪”了一声,要不是黄毛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这是人叫出来的。

        他看着闫诺随便摆了个手势,洛原又大声汪”了几声,变成了大腿弯曲,臀部着地,两爪放在腿间的犬类标准坐姿。

        闫诺摸了摸他的头发,抬手,洛原马上把两只手搭在他腿上,就跟狗狗和人握手一样。

        这个姿势让他胯间无法勃起的阴茎和金属质地的贞操锁完全露了出来。

        黄毛不能理解但大为震撼,谁能想到还没毕业就屠遍各大财经杂志的首富家少爷,私底下竟然喜欢被人带锁。

        闫诺夸了句“好狗狗”,洛原兴奋地凑上去嗅闻他的胯间,黄毛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不明觉厉,觉得洛原要是有尾巴一定能摇出花来。

        “好了,不在这里玩。”闫诺把他的脑袋推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到点了,主人带你去撒尿。”

        洛原“汪汪呜呜”叫了几声,黄毛完全听不懂他想表达什么,闫诺当然也听不懂,不过他并不需要听懂,他拿了洛原的衬衣西裤帮他穿好,又从口袋里翻出来个项圈给他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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