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舒语彻底放松了,交给周子祺去伺候,躺在床上敞着腿,享受被舔泬舔到高潮。

        看到他高潮后,周子祺起身爬上床,跪在他双腿间,扯下内裤,早已经硬胀的骚鸡巴弹出来,周子祺俯身去解他的衣扣,一边亲吻他的颈项,一边用翘起来的龟头去蹭他被肏熟了肉逼。

        在周子祺熟知的流程里,先一边缠绵地舔吻他上面各个敏感带,一边用鸡巴在肉穴外面蹭,把那骚穴勾引得热烫空虚,逼水直流受不来,他就会张着骚嘴儿要他肏进去,然后便是周子祺最享受的正餐了。

        他不仅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还定期服用男性避孕药,因为兰舒语喜欢被他无套猛肏,还喜欢被他的阳精内射,灌满子宫。

        兰舒语一般不吃避孕药,因为沈渡都是戴套肏他,每次想到这个,周子祺就有种暗爽,他不知道兰舒语除了沈渡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男人,他会不会是唯一一个无套操兰舒语,还内射在他里面的人。

        可今晚,就在他埋头舔吃着兰舒语的嫣红奶头,下面起劲儿地翘着鸡巴蹭着湿软的肉逼时,兰舒语垂着眼帘望着他,忽地长吁了一口气:“好了,今晚就到这,你起来,让我休息会儿。”

        周子祺心中万般不舍,但也不得不停下来,对兰舒语挤出一丝微笑:“那我抱哥哥去泡澡吧?”

        “不用。”

        兰舒语偏过头,眼神放空地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语气十分冷漠,显然是不想搭理他。

        周子祺知道不能再惹他烦,只能乖乖地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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