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后,靠在他的房门上,低头看自己翘立起来的鸡巴,轻叹了一口气,用手握住,不甘心地缓缓撸动。

        说不清这是第几次,最近一个月,周子祺明显地感觉到,兰舒语在床上对他没有一开始那么热情了。

        以前他们动辄玩个大半夜,尤其是沈渡近期不在的时候,兰舒语毫无顾忌地放纵欲望,跟他疯狂做爱,直到要么自己爽得晕厥过去,要么他的精液都被榨干了,再年轻力壮的男人也扛不住连续太多次,只能用其他部位和道具伺候他。

        那时候,他觉得兰舒语就是个精液浇灌成的妖精,淫荡骚浪到了极点。

        在家里从不穿内裤,乳头一直都是凸起的,骚逼也随时是湿润的,穿一套宽松的睡袍,腰带大部分时间都被他解开了,想摸就摸,想操就操,不管是洗澡、吃饭还是玩手机追剧,甚至打工作电话的时候,都停不下来地想要他爱抚,好像一刻钟也离不了他的身体,他的鸡巴。

        可是最近,总是做了一两次之后,兰舒语就没了兴致。

        也不再跟他解锁新的花样,眼神游离到他说不知道的地方,冷淡地赶他出去。

        及至今晚,连插都还没插进去就要他走。

        兰哥对他是不是……腻了?

        周子祺想到这,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酸楚就弥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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