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啪啪”拍了拍周子祺的脸:“瞧把你吓的,好了不吓你了,快脱。”

        一如周子祺做菜给他吃、学吉他给他唱歌这些行为,兰舒语全都毫无波动,就像现在,他对这种香薰蜡烛玫瑰花的小把戏没有兴趣,他觉得周子祺这些把妹的套路还是留给他未来的小对象吧,他,只想要他鲜活的肉体,滚热的精液。

        周子祺看出了自己的精心布置并没有讨到欢心,却也只能垂眸收起失落,跪在床边为兰舒语脱下裤子。

        发现他里面连内裤都没有穿,被沈渡使用过度的可怜花穴红肿充血,透明的淫水里还混杂着血迹。

        “你受伤了?!”

        “没事,假的血,不然那个死变态不会放过我。”

        周子祺愤然蹙眉,眸底掠过一丝晦暗:“沈先生怎么能对你这样?他真不是人……”

        他知道此时兰舒语最需要怎样的安抚,话不再多说,埋头在他腿间,湿热的舌头温柔地舔舐兰舒语红肿的花唇,手指随之按揉在花唇附近爱抚。

        刚把那带番茄味儿的红色液体舔干净,敏感的骚穴里又泌出一股骚汁,周子祺接着像一条大狗那样,灵活的舌头不断在肉穴上卷过去,一根手指肏进穴口,熟练地按压浅处的骚点。

        “嗯啊,舒服……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