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喜欢吗?”
周子祺把他抱到床上,两眼发光地期望他的评价,“这个薰衣草的香味有助于睡眠安神。”
“嗯,挺浪漫的。”
兰舒语敷衍地夸了一句,抓起旁边的一只粉色花瓣蜡烛看了看,唇角微弯,忽然扯开周子祺的浴袍,露出他左胸的乳头,蜡烛凑过去,对着乳头倾斜。
周子祺白皙的胸肌上,淡红色的小粒乳头经过他几个月的蹂躏,保持着肿胀微凸的状态,一看就很色情。
一汪蜡油在烛头里颤动,缓慢倾斜中,对着那粒小乳头,要掉不掉。
周子祺惊吓地看着自己要被蜡油烫到的乳头,却又不敢躲,只是对兰舒语乞求般嗫嚅:“这不是低温蜡烛,会疼……”
他的表情在告诉兰舒语他有多怕疼。
兰舒语笑了笑,在蜡油滴下去的前一秒,烛头突然往前一凑,蜡烛的火焰掠过他的乳头,乳头插进焰心里。
痛觉传到周子祺大脑神经的一瞬间,他浑身一个哆嗦,而兰舒语已经把那令他害怕的蜡烛扔到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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