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顺衣手中攥着瓷瓶轻轻颤抖。
在第五武行耽搁了半天之余的时间,当天是赶不到京城了,裘德安决定在路过杨州的黎瀛城暂且找个客栈歇脚。
前去客栈的路上重阳子连编带骗想了一套说辞,说是那第五武行家主是过世父母的旧时好友,裘德安不是傻的倒也能听出一些差错,只是重阳子不愿说的他定不会为难。
一桩心事解决了,重阳子一双明澈的双眸流露出安宁和自由的本色,尽兴的吃着临走前第五夫人给装的糕点,脸上不再笑得高深莫测而是满足自得,跟馋嘴的小孩似的。
裘德安心里滚烫,只想把这明月般的人轻轻揉进怀里。
重阳子一头乌黑的短发看似每天都修剪似的,始终整齐,柔柔顺顺的,看的裘德安手心发痒。
重阳子任肆意的目光上下打量自己,自顾自的大块吃着枣泥酥,顺便不忘照顾一下身边人,他随手捡了一块千层咸糕递给他。
“哝,你不爱吃甜的吧。”说完自己愣了一下。
裘德安没有注意,裘将军现下四大皆空,把心思全放在眼前拿着咸糕的玉指上。
他小心翼翼凑上去张口轻轻咬了过来,心中美滋滋的想这是小先生第一次喂自己吃东西,这样算不算自己与小先生的关系更近了?
重阳子回过神来,转身又对着一块水晶桂花糕下了手,还不忘偶尔挑出一两个咸点心来投喂身边有手有脚的高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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