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马车上对着馅美醇香的的小点心大快朵颐,只不过心事各异。

        到了客栈后,天色已晚,上房只留了一间。

        重阳子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只有一间便只有一间,谁规定一张床上只能睡一个人的。

        到是裘将军连连推脱,称自己皮糙肉厚怕搁着重阳子让他睡得不舒服,平日里随军出行睡草地沙地都没有关系不用非要住上房。

        荒唐,若都是男人大家挤一块睡没有不可。可是自己对小先生有意,那在未与人家确定关系之前不可莽撞睡到人家身边去沾了人家便宜。

        重阳子踮起脚尖凑近裘德安,清澈的眼底漾着笑意,一呼一息之间刻入他深深的眸底。

        “将军,”重阳子软软笑道:“你的耳朵怎么红的滴血呀?”

        裘德安总是拿重阳子没有办法的,他宠溺的笑着,深邃的眸底注视着重阳子炽热的情绪尽数毫无保留的溢了出来。

        “小先生高抬贵手莫要拿我打趣了,去客房中安置一下便出来用晚膳吧。”

        重阳子看起来小小一少年,在马车上明明用了不少点心,谁知在正厅用餐时仍食欲不减,鼓着腮帮子吃的像个藏食的仓鼠似的。

        炖鸽、烧鸡、红烧肉狮子头、松鼠桂鱼又来了个糯米八宝饭,齐铭眼神呆滞,自家爷不爽他老是盯着重阳子看,被裘德安支去了暗卫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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