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少年过去了,他们老的老死的死,又有几个人能真的出家门见到我,就算真的见到我了,他们又敢认嘛。”
伍崇方被孙兰馨上前轻抚安慰着,看重阳子胸有成竹的咧嘴笑着,没好气道:
“罢了罢了随你吧,总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让人想担心你都担心不起来,哼。”
“只是一点我要提醒你,不管你现在是为了什么插手裘家这个小辈的事,但我劝你完事儿之后尽快离这裘家远远的。”
“好好好,听你的。”
临走时,伍崇方与夫人馨娘两人恭恭敬敬将重阳子送出了正门,两人不约而同没有叫重阳子“七殿下”这个称呼。
重阳子看着已近而立的幕顺衣,从他身上看到了几分当年幕顺吉的影子。重阳子在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幕顺衣,让他收好。
“收好了,我就留了这些随身带着,如今看来你比我更适合拿着它。”重阳子伸出手指了指幕顺衣手中的瓶子,笑吟吟冲他道。
幕顺衣打开小瓶子看了看,是一些灰质粉末,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手还是不自觉握紧了瓷瓶。
他在伍崇方的惊叹中抬头,郑重其事对重阳子点了点头。
一行人看着重阳子与裘家将军远去的马车扬起偏偏尘土陷入寂静,伍崇方轻轻叹了一声,“顺衣,拿好这瓶子,这里面装的是我的兄弟,亦是你的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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