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水对我很重要。
我不喜欢沉重话题,适时结束了那番交谈,我说,为了压压惊,我们下去吃点东西吧。
程一水或许早就发现了我的性格缺陷。
我是个不大能直面痛苦的人,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娱乐的、戏谑的、玩世不恭的态度去消解。
那趟旅行结束于札幌,程一水要飞去东京与他的设计师朋友会面。
他走的那天早上,起床洗漱的一切都动作放得很轻,但我睡眠浅,第一时间就醒了。
我听着水声停止、脚步声离开、门被轻轻地阖上。
现在回想,像是离别的预习。
那年的深秋,程一水要跟清嘉一块儿自驾游。
无论多忙,每一年都要抽出几天时间一块儿出游,是他们父女之间的一个保留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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