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店是高层,震感很是明显,持续了约莫两秒钟,而我们都没有要跑的意思。

        后来酒店的服务员打来电话,拿很难听懂的英文告诉我们刚刚发生了一场地震,不过这样大小的地震在日本很常见,希望我们没有受到惊吓。

        我对程一水说,“我经常会希望自己可以死在一场天灾之中。”

        “为什么?”

        “因为足够意外。”

        程一水很严肃地说:“我不喜欢任何轻视生命的言论。”

        我耸耸肩,“我倒觉得没有那么了不起。”

        “周豫,或许你不以为然,或许你觉得你的生命无足轻重,但对于某一些人而言,那很重要。”

        彼时我确实不以为然。

        我是后来才明白了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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