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舒半烟心底闷闷的下沉。
是应该有很多女人,那么多女人里,唯独没她。
她呼吸有些颤,女人就是奇怪,仅凭这一些自己想象的事情就会给男人定罪,觉得他真的是个混蛋。
“嘶——”陈寒峥冷不丁的被她一口咬住了脖子。
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第一反应是说:“我这背上呆着不舒服吗?”
“你忍一忍,我人就这么个人,现在给不了你舒服的条件,你别咬我成么?”
舒半烟:“你是带我逃命吗,你不是说你很厉害,怎么这一回你好像很害怕,你打不赢他们吗?”
他轻漫的笑,语气并没有多沉重,“我没法赌你的命。”
他可以让任何人背锅、受连累,不想让她。
漫不经心的话语,却缠缠绕绕的进了她的血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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