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半烟,别哭了,哭什么呢?”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些喘息和安慰。
她闭了闭眼,搂紧他的脖子,很奇怪,浑身都冷得不太有知觉,可心和脸都很热。
她还是没说话。
他轻笑:“你哭的我路都要走不稳了。”
陈寒峥又一句话,沉入她的心底,拉起一阵漫长激荡的涟漪,比暴雨大,比暴雨嘈杂。
他说:“我又不会把你扔了,你跟我走,我肯定对你负责。”
这么一刻,灼烈的心脏乱跳,心底像是被烈风掠过,一阵狂乱。
也不想管是生是死,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想这辈子就跟他了。
陈寒峥像是风流浪荡的浪子,总那么痞坏野性的游走在人间红尘,让人觉得他应该有很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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