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仪光眼疾脚快地收回脚,差点就把这双绣鞋给弄脏了。

        柏娇只是一味闭着眼哭泣,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地骂她。

        “你大户出生,哪里知道我们这些人的不容易。”

        满屋都是柏娇翻来覆去的骂声,半点也传不出这个屋子,倒是外头武器交加的嘈杂声屋里人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可礼义廉耻你总学过,也没有哪个父母会主动教自己的孩子做个恶人。”

        李仪光不欲与柏娇这种恋爱脑白莲花再多做交谈,她走向窗边拨开木梢,把木框推起来观察了一会儿。

        直到看见天上绽放开的烟花才放下心来。

        柴绍虽然趴在地上半死不活,但也一直注意着李仪光的神色,如今见她面容流露出一丝放松之意,便知大势已去。

        他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好似要把最后的生机都给咳出来。

        半晌才停下,迎上李仪光嫌恶的眼神,柴绍闭了闭眼,恳求道。

        “放过家父家母,他们对此事完全不知情。”

        李仪光大惊:“你的良心竟然还未完全丧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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