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件,如同此刻。
光是这样的想象,就足够让一切覆灭。范情本就在摇摇欲坠的边缘,哪能经得起这样的增持。
状况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糟糕。
在身体做出反应之前,脑海中就已经因为精神的抢先一步而迈进一种虚无的领域中。缥缈一般,脚下似踩着云朵。
郝宿发现了范情的缘由,停住了吻。
“情情?”
“唔……”
没有回话,仅仅是抑不住的声调扩散。
郝宿见他意识发懵,干脆将人抱着往座位处走去,等坐下后,也不打扰范情陷在自己的状态里。
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呼吸声,一轻一重,好半天以后,怀里的人才醒过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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