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才能跟在郝宿的亲近中保持冷静呢?

        他们还没有接触的时候,他尚且都要因为对方的一个视线激颤不已,更别提现在跟对方这样亲密。

        “郝……郝……”

        含糊不清,似愉悦又似痛苦的声音,郝宿胳膊上皱着的衣服被范情抓得更皱了,猛然的,他就这么哭了出来。

        虽然之前也掉着眼泪,但跟现在大不相同。是有些高昂的,混杂着无措跟茫然的音调,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爆发了出来。

        顷刻发软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了,音调愈盛。

        郝宿的教学适得其反,他对着范情,越是克制收敛,对方的情绪值就越高。毕竟光风霁月的人掉入凡尘的景象,远比普通人带来的震撼更加强烈。

        范情努力将郝宿的话听进耳朵,脑海中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他同样像现在这样看着自己,眼神分明充满了克制,动作却毫不温柔。极力想要抱住人,偏偏双手无半分力气,才碰上流着汗的臂膀,就又被晃得掉了下去。

        贴在下颌处的手移到脖子上,颈部动脉的剧烈跳动跟郝宿重合了起来,他们在感受着同一件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